幽兰梦羽

听风茶舍写手,笔名如初见。

【霆峰/江苏/生子】《夫夫相性三十问》

由于发长图看不清,发文字TM竟然屏蔽……
大概是因为太污了吧……
本来的七夕贺礼啊~
大家别嫌弃啊~
我也是有身为一个逼着编辑发稿的写手的尊严和骄傲的!
(我大概是疯了吧……)

https://m.weibo.cn/6295032593/4145843642466145
链接见评论

文/如初见
图/来自网络
SM信息场外指导/ @是床单沃
出品/ @听风茶舍

【霆峰/凯诺/肉渣】《恬甜》


    我许诺向天发誓,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毕竟第一次,能不能给我一点心理准备和接受的时间啊!
     ……
     看到你现在姨妈般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想歪了……
     我,许诺,从小学起就是校花(啊呸划掉)校草,一直维持到大学都从来没有变更过,一直也只有别人暗恋我的份儿,谁要是被我喜欢上了,那他一定是祖上烧了高香了!
     但是还真有这么个人,而这个人,就是我的英语讲师,苏凯文……
     事情要追溯到我刚进大学的第四天,我被安頔拖着去上英语课程,见到了传说中的最帅教师苏凯文。
     一整堂英语课,一个英文单词都没听进去,就一直看着他讲课时认真而不失风趣幽默的模样,简直无法自拔好不好!
     等到他讲完一整堂课,鞠躬离开的时候,我的视线几乎跟着他出的教室门。等背影也完全消失的五秒后,我突然一激灵。
     “我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安頔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让我看着想打人……
     苏凯文……苏凯文……
     就这样过了五天,我听了五节完全不知道内容的英语课,实在忍不住去安頔那儿问到了苏老师的办公室位置,却在门口徘徊不前。
     “有感觉了就去追求啊,别怂啊!”
     “不行不行,人家可是老师,师生恋都算是乱伦了,不行不行。”
     “杨过和小龙女不一样幸福快乐地在一起了啊,现代人还讲究这个干嘛啊!”
     “可我好歹也是一代校草啊,要是被人家嫌弃了多丢脸啊!”
     “你都一代校草了,害怕人家对你不来电啊。”
     “也是哦……哎呀反正就是不行!我心里老没底了……”
     “你怎么这么怂啊!你平时说的不要怂就是干呢!都被你自己吃了啊!”
     “这样的话吧,也就说说,一时嘴快嘛,何必当真呢……”
     我在办公室门口纠结了大概一个小时,行人一批又一批地略过,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神经病……
     “怂什么啊!拒绝就拒绝!有什么大不了的!”
     正在我鼓足勇气打算进去,正打算敲门的时候,门,毫无预兆地开了……
     我受惊不小,一下子就本能地把手抽回来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开门的苏老师,当下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苏老师先开的口。
     “你是?”
     “哦哦!苏老师好!我是许诺。”
     苏老师笑着跟我说。
     “哦~你就是许诺啊,正好找你有事,进来吧。”
     苏老师转身进了办公室。
     此刻不得不说,苏老师笑的时候真的好好看啊!简直就是偶像小说里的傻白甜女主啊!诶,不对,那些愚蠢的女主怎么会比我许诺看上的人好看!
     “你在门口傻笑什么?”
     “啊?没没没没有啊。”
     我就这样快步进了苏老师的办公室,不过不得不说,这学校是苏老师家开的吗!为什么他是一个人一间办公室,而且一点也不比其他老师的办公室小啊!简直跟校长办公室一样的说!
     “老师,你这办公室……有点厉害啊……”
     我走进办公室就开始左顾右盼,就像没见过世面的小傻x。
     苏老师靠着办公桌,微笑着说:“这是最佳优秀讲师的福利,已经有三年了,马上就是新评选,校长说有很大的可能性还是我,哈哈。”
     我从苏老师的笑容里看出了一丝小确幸,看来他并不觉得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而是抱着一种感激之心看待这个奖励。
     大概是他的笑容真的太好看了,有一种莫名的感染力,我也不自觉得陪着他一起笑。
     后来我们就莫名其妙地开始了一番愉快的交谈,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诶,好像有哪里不对……
     后来一阵下课铃响了,其实已经不是第一声铃了……
     我意识到时间可能有点晚了,但是看着苏老师对着我笑,又有些舍不得走。
     或许是苏老师也知道时间不早了,也看出了我的小为难吧。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天快暗了。”
     “啊?哦,好啊,那我们……改天再聊?”
     “可以啊,等我有空我请你去吃饭吧,我们边吃边聊。”
     “好啊,明天下午我没课,你呢?”
     “我明天下午有一堂课沃,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饭啊。”
     “那我们就能一起了啊,我上完你的课就能一起去吃饭了。”
     “嗯,你开心就好。”
     我不知道为什么听了他这句话之后,感觉脸红心跳的,我们这算是……
     相亲成功吗?
    “许诺你的脸好红沃,你没事吧。”
     我下意识用双手挡住自己已经烧得通红的脸,摇头晃脑地说:
     “没没没没没,没事啊,我我,我就是有点热,一会儿就好了。”
     “哦,这样啊,那我快点送你回宿舍吧。”
     “嗯,好啊……”
     就在苏老师起身打算把我送回宿舍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宿舍里的鬼样子……
     不行!不能让苏老师送我回去!不能破坏了我在苏老师心里的美好形象!
     想到这里,我立刻就用语言和行动阻止了苏老师
     “等等!”
     我应声转身,一把将站在我身后的苏老师扑倒在地,场面一度尴尬得无法想象……
     我的大脑一度变得空白,我们两个就这样互相瞪大了眼睛地看着对方,他惊讶于我的行为,我惊讶于自己居然扑倒了自己的老师……
     我的妈呀……我都干了什么……
     “你……”
     “我……”
     他与我先后出声,场面再次尴尬……
     “苏老师啊……这这这,如果我说这是个意外,你相信吗?”
     我小心翼翼地发问,仔细地观察苏老师的表情和情绪,可是……
     我除了他扑通扑通跳得十分剧烈的心跳什么也没感觉到……
     “要不……你先起来吧,我的背好痛沃。”
     我被点醒般地立刻跳起来,低着头站在一旁,看着苏老师起来了,抻了下身子,然后看着我说:“你没事吧。”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依旧一脸温柔的苏老师。
     “嗯?许诺?”
     “我我我我没事,老师你没事吧,摔得重不重啊?”
     “我没事,只是地板有点硬。”
     “老师,对不起啊……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康建约了我的,所以就先不能让老师送我了,不好意思啊……”
     “哦,这样啊,没事啊,下次一样可以嘛,不要太在意的。”

      就这样,为了我的形象,我拒绝了苏老师,但是现在回想起来,真觉得自己是个傻X!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啊!
     独自一人回到宿舍后,开启了无限抱怨加悔恨模式,直到晚上宿舍关灯……

     我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在苏老师的办公室!
     我的天,什么情况!难道老天有眼,大发慈悲让我重来一次?
     诶?苏老师呢?
     正当我四处张望也找不到人的时候,背后忽然响起一声温柔的呼唤。
     “许诺。”
     我猛地一转身,看见苏老师一身西装革履,霸道总裁的姿态站在我身后。
     真的超级帅的!
     “苏,苏老师,你……怎么穿成这样啊?”
     苏老师没有回答,一步一步向我走来,直逼着我往后退,往后退,然后退无可退……
     最后我被桌咚了,我挣扎着要起身,但是发现根本动弹不得,苏老师越靠越近,直到在我身上到处蹭来蹭去,我也不知为何根本没有阻止他,也许这就是心底最真切的想法吧。
     我的思想什么时候这么龌龊了……
     “老……老师,别这样……”
     可是苏老师他跟什么也没听到一样,动作非但没有停止,看着情况还愈演愈烈了!
     之间的过程我就跳过不说了,因为我知道你们很想看,但是你单纯的想多了……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半个身子躺在办公桌上,大概是苏老师不忍心压着我吧,只是覆在我身上,不过也是正正好好不留一丝缝隙。
     那时我们两个都已经是衣衫不整的了,这状态应该是叫意乱情迷吧……
     我的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大半,胸前已经被我身上的那个人吻了个遍,我想大概已经红得不得了了吧……
     我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身上的苏老师,不禁暗想。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沉稳温柔冷静体贴的苏老师吗!这大概是个假的吧!
     我现在眼中的苏老师就像一头饥渴的野兽,而我,就是唯一能让他解渴填饥的食物,侵犯而又呵护,正如此时他一只手护住我的后脑,而另一只手却在解我的腰带……
     mmp……
     我本以为还会一直下去,然而并不是的……
     这原本和谐而又犯禁的一切,都被一个人打破了,他就是……
     安頔!
     靠!老子第一次竟然还被这小子看见了!回头看我不揍他一顿!
     然后……
     我就醒了……

     搞了半天就做了个梦啊……
     诶?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发春了?

————END————

文/如初见
出品/听风茶舍 @听风茶舍

自己都忘了昨天是我定笔名一个月,我这日子过得越来越迷糊了😂
我的圈名是阿云,定了笔名之后一直想有人管我叫初见姑娘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鬼想法
为了你们开心也为了我自己开心,你们自己选梗我来写文~
可以选小甜饼也可以选刀片,如果你们不嫌麻烦也可以指定cp嘞~

“归来仍年少,如我方回首。”

识于微时,是年少时笔记本上的青涩印记。

名利加身,是弱冠时共同进退的坚定不移。

不忘初心,是只求余生与你共度的相濡以沫。

赠/ @大仙席安Jaime 《如我方回首》

【霆峰/启深】《余生有你》下



     第二日,张启山照常回来看陈深,陪陈深吃饭。就在那时,陈深跟张启山说了自己回上海的事,张启山先是诧异,后来也欣然应允了。
     他高兴的,不过是他的阿深可以安全了,不用陪他置身水火了。可他不知道陈深有多难过,多无奈,但是他不能让自己拖累张启山。
     如果有一日,他成了张启山的累赘,他宁愿离开张启山,不要让他有多余的负担。
     三日后,陈深回了上海,张启山派了十多个人护送陈深,生怕陈深有个什么意外。
     临走之时,张启山将陈深拥入怀中,在他耳边轻喃:
     “等打完这场仗,我就带你退隐,再也不打仗了,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等我。”
     “我等你,你一定要活着!”
     “嗯。”
     陈深安全抵达上海,毕忠良亲自来接的。
     回到76号后,陈深跟着毕忠良去了他的办公室,向毕忠良坦白了自己怀孕的事。毕忠良受惊不小,待陈深讲明了来龙去脉,毕忠良才勉强接受现实,安排了医生,讲明缘由,专门照顾陈深。
     陈深在上海过的日子好得没话说,可一想到张启山还在打仗,他就担心得不得了。每一次接到长沙的战报,恨不得立刻去到张启山的身边。
     三个月后,就在陈深第一次感觉到孩子的胎动时,长沙传来战报:长沙城被攻破,长沙布防官张启山战死。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将陈深从天堂立刻拉入地狱。
     “张启山.....死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答应过我他会活着的!他答应过我要带我走的!他怎么可能会死!”
     陈深悲愤交加,差点因此事动了胎气,却还是坚持一个人去长沙,毕忠良奈何不了陈深,也劝不住他,只好让他去长沙。
     等陈深到达之时,长沙已然是一座死城。硝烟还未散,城楼之下满满的都是尸体,甚至有一些尸体已生了蛆,散发着恶心的气味,掺杂着火药味,更是令人作呕。
     平常人都受不了,更何况陈深有孕在身呢。
     陈深捂着嘴在一旁干呕,难受得要死。可这时陈深最难受的不是身子,而是心。
     当他想到张启山可能就在其中,不顾有孕的身子,一具一具尸体地翻找,终于找到了被乱枪射死的张启山。
     陈深看着张启山的尸身,张着嘴却不知说什么,眼泪止不住地流,一步步走向他这一生唯一深爱的男人。
     九门之首,九门提督,长沙布防官,张大佛爷,张启山!
     陈深跪在张启山尸身之前,缓缓地把他紧紧抱在自己怀里。
     一刻钟过去,什么也没说,只是这样抱着他,不住地流泪。
     又过了一刻钟,陈深终于开口说话了。
     “启山,你知道吗?我有了我们的孩子,他已经会在我肚子里动了,就在昨天,那是他第一次动,可也是在昨天,他们说你战死了......战死了......我不信,我就来找你了。你起来,你是张大佛爷,你不是最信守承诺吗,你不是说你要带我去过安稳的生活吗,你起来啊!张启山!张启山!”
     陈深歇斯底里地喊着,似乎这样就能把张启山从地下叫回来,可是不能的,张启山,再也不会回来了。
     陈深抱着张启山嚎啕大哭,似乎他这一生也没有如此失态过。
     也许是体力透支了,陈深晕倒在了张启山身旁,再次醒来时,是齐铁嘴救了他。
     “八爷?你怎么......你还活着,那启山呢?启山呢?”这是陈深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陈深,你冷静一点儿,佛爷他......我已经把佛爷安葬了。”
      陈深逐渐冷静,其实那更像是冷漠。

     “原来,不是梦......”

      这时陈深才知道,原来张启山早就知道他有身孕了,还特地找八爷和九爷讨要合适的药方,为了不逆陈深的心意,才假装不知,其实一直在照顾陈深的身体,观察陈深的身体状况。
     八爷之所以活了下来,是张启山被乱枪射中,临死之前告诉八爷张家的地下密室所在,央求他保全自身帮他照顾好陈深和张家的血脉,之后......
     陈深知道自己不能负了张启山的心意,张启山到死都不忘陈深与孩子,陈深也是如此的心思。
     自那日之后,陈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戒了烟,也不喝格瓦斯了,完全按照八爷和医生的安排生活,日子在对张启山的思念中过得很快。

     五个月后,陈深剖腹生下了一个男孩,也许是孕中情绪不稳,忧虑多思,孩子出生时小小的,看得陈深直心疼,别提多内疚了。
     八爷说他帮孩子想好了名字,叫张屿深。
     陈深觉得哪里不太好,暗自想了想。
     “叫张屿笙吧,笙箫的笙,我最爱的人和事,挺好的。”
     张屿笙长大后,成了画家,八爷的本事也学了些皮毛,但半点盗墓倒斗的本事也不会,陈深也不许他学。
     张屿笙长得更像张启山,剑眉,星目,倒是这一张薄唇像陈深,生得好看极了。
     张屿笙是个正经孩子,半点也没有陈深的风尘气,倒有些出尘绝艳的气质,很讨女孩子喜欢。
     直到1949年抗战胜利,陈深已经41岁了,但是看起来还像个二十多的小伙儿,依旧是个万人迷。
     那年张启山该是39岁的,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也是个迷倒万千少女的。
     “启山,你看到了吗?抗战胜利了,屿笙也八岁了,他长得可像你了,连脾气都和你差不多。”
     张屿笙十八岁时,陈深已经51岁,终于有了些老态,也玩儿不动的,想去的地方也都去过了。
     “我此生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你了。启山啊,你还记得你送我走的那天吗,我在车上啊,许了一个心愿,可惜了,没完成,等我到你那边儿了,一定告诉你。”
     陈深死于1972年,那一年,他64岁,张启山62岁。

     “启山,我此生所愿,不过余生有你罢了。”

——END——

出品/ @听风茶舍

【霆峰/启深】《余生有你》上


     陈深怀孕了。
     在医院接应消息的他突然晕倒,可把一旁在医院任值的情报员给吓坏了。
     在医院醒来后知道自己怀孕一个多月的他,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自己是男儿身这是毋庸置疑的,可男人又怎么可能怀孕呢......
     对了,那颗药,那颗张启山从墓里带出来的药!
     陈深回想起那次做任务受伤,张启山那时还没有回来,他便自己强撑着身子去张启山常年放药的密室里找药疗伤,随意在放药的盒子里找了一颗吃,血也止住了,便没有太过在意,自己包扎了一下就累得睡着了。
     现在想想那次醒来时张启山看自己那种担忧的眼神,说那是从魏安釐王的主墓室中找到了。
     当时陈深听了便打了个冷噤:我......我竟然吃了死人墓里的东西......还是魏安釐王墓里的......
     魏安釐王啊,穷其一生与龙阳君倾心相待的君王啊,他的墓室除却竹笺史书便是这个药丸了,保不齐是什么东西呢。
     不过陈深吃这药后过了一个月也没什么事儿慢慢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没想到这药竟有让男人育子的功效。
     原本是成全魏王与龙阳君的,没想到这糊里糊涂地就成全了他与张启山对孩子的渴求,可是......
     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现在正是张启山与日军交战的紧要关头,且不说有了这孩子难免让张启山分神照顾陈深,单凭张启山对孩子的渴望与喜爱,绝对会把陈深送回上海,保全他与孩子,独自一人上阵杀敌。
     陈深不是贪生怕死之人,若没有这个孩子,他尚且可以与张启山同生共死,可现在有了便是有了,事事总要为孩子多考虑几分。
     他总不能不要这个孩子,谁知道这药是不是永久有效。若是只有一次的药效,就算陈深和张启山都活下来了,怕是后悔都要后悔死了。
     陈深请求给他做检查的情报员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张启山,并保证绝对不会耽误行动。
     陈深躺在病床上,望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深思,手指放在小腹上不停地轻轻敲打。
     “孩子的事万不能现在告诉启山,等长沙城的战事结束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一定......”
     陈深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就睡过去了,第二日醒来时已经回到张府了,却发现房间里四处无人。
     “他应该是回军队了吧,毕竟战事如此吃紧......”
     陈深觉得有些饿了,毕竟晕了那么久又睡了那么久。
     陈深刚想起床去找吃的,张启山便轻轻推门而入,手中的托盘上放着白粥和配菜,看得陈深直流口水。张启山看陈深已醒,温柔一笑。
     “阿深,你醒了。”张启山用脚把门给带上了,把吃食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转身回来扶陈深下床。张启山这个关心劲儿倒让陈深觉着有些怪怪的,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陈深谨慎地问张启山,怕极了张启山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怕极了张启山让自己回上海,怕极了不能陪在张启山身边。
     “医生说你劳累过度,需要好好静养,尽量吃些清淡的,但营养又不能落下,其他的菜式还没准备好,你就先将就着吃吧。”张启山扶着陈深坐下,柔声细语地说着,自己也坐下了。
     可陈深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张启山为什么不回军队,而偏要等自己醒来呢?特别是“静养”这个词,听得陈深心里直发毛。
     “嗯。”陈深抱着这些疑问乖乖坐下,舀着菜配粥喝,一直低着头,生怕张启山看出来自己所害怕的是什么。
     “阿深,要不......”
     “不要。”
     张启山想说什么,陈深心知肚明,不过就是把他送回上海罢了,但是陈深不想离开他,远隔千里生死不明,日日煎熬心如火烙,这样的日子他受不住的。
     陈深心里难受得很,他现在就想扑进张启山的怀里,狠狠地哭一场,但是他不能这样,他不想让张启山不放心,但是眼泪这东西,就算你再有出息也是憋不住的。
     陈深很快就红了眼眶,倒是把张启山给看急了。
     “阿深,别这样,我也不想这样,你知道的。”
     陈深忍着不出声,别过头去不让张启山看见自己流泪。
     张启山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赶陈深走,起身将陈深揽入怀中,陈深的头靠在张启山的腰腹处,双臂环住张启山的腰。
     许是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处所,眼泪开始肆无忌惮地往外流,可陈深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任由眼泪流着。
     张启山就这样抱着陈深,陈深就这样靠着张启山,不知过了多久,陈深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张启山将陈深抱上了床,安静地端着吃食出去,吩咐下人好好伺候,之后便穿上军装去了军营。
     陈深一觉醒来已然夜幕,不禁感叹原来怀孕会嗜睡是真的,而且还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陈深已经三餐未食,下午也就喝了两口粥,统共加起来睡了都有一天了,实在是饿得不行了,更想下床去厨房找些吃的,实在不行自己做也是可以的。
     饿了那么久的陈深身子发虚,刚下床却发现根本站不稳,腿一软,身子便摔向一旁的柜子。
     不慎腰腹边撞到了矮柜边上,可肚子却疼得陈深直冒冷汗,可陈深却只能忍住痛不叫出声来。
     他不敢让下人叫大夫来,若是如此,张启山一定会知道他怀孕之事,也一定会把他送回上海的,他不能这样。
     陈深强忍着痛,硬撑着回到了床上,捂着肚子只是低哼,最后也不知是睡过去的还是疼昏过去的。他只知道是张启山将他叫醒,但也是他劝阻张启山给自己叫大夫,只推脱是老毛病,不打紧的。
     可当张启山一回军队,陈深立刻急得手足无措,直接打电话去了医院,将任职医生的情报员叫了来给自己做检查,直到得知孩子没事才放下心来。
     可情报员还是劝陈深回上海去,那里有更全面的医疗设备可以保证陈深和孩子的平安。
     陈深这时才觉得,自己不得不回上海一段时间了,怀孕之后的自己身体比以前差得不是一点点,就算不告诉张启山,他也会因为自己的身体而分心,这与他所愿完全相背。
     为了孩子的安全,也为了不让张启山担心,他必须要回上海了......

出品/ @听风茶舍

【霆峰/隐凡】《经年错》番外


     “等我回来,我会娶你,我们会很幸福的。此生此世,我绝不负你。”
     这是我一生中,说过最慎重,最温柔的话。
     原本很美好的一切,从我归家问爹娘求亲的那刻起,全变了。
     忘情蛊,唯挚爱之血可解。
     忘了小凡,娶了那个人。我只以为,我所爱的是那个人,可是错了,都错了。
     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成亲那人见到他,我就总想靠近他。
     一日三见,不过是我一直惦着他,一直想找到他罢了。
     那一夜洞房花烛,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心心念念想娶的女子,自见到他之后,竟也让我提不起兴致来。我与她,和衣而眠,就这样过了一夜。
      其实我一夜未眠,脑子里总觉得见过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第二日,我早早地便起来了,看着睡在树上的他,不自知地笑了。
     幸好,还没错过。
     我随手拾起一个石子,轻轻地扔在他的肩上,在他睁眼的那一刻,脑子里一闪而过我与他城楼分离的画面,我不禁深思,到底是哪里?
     一声夫君好巧不巧地出现,我习惯性地对那人笑,权当她是梦中人了,只是再转过头时,他早已不见踪影了。
     正是入秋时,却奇怪地下起了雪。
     好巧,我们又错过了。

     三年之中,我常常梦见你,你可知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一日,突然传来在外游玩父母的死讯,目击者画下肖像。我不会认错的,竟然是你?
     我怕也是昏了头了,竟一心只想为爹娘报仇,想杀了你!
     也许是冥冥中的注定,只三日,便全替了三年费的功夫,终究还是找到你了。
     当时,我不知为何说了那些冰冷的话,又不知为何不愿杀你,更不知为何,你自伤之时,我的心被揪在一块儿,疼得要命。
     再听你提起我爹娘时,我才想起来,我是来杀你的。
     我拔出了剑,却是怎么也不忍再伤你,干脆丢了剑,算了。
     可当你满是血的手付过我的脸之时,五年前的记忆一股脑儿地涌上来,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不过,什么都晚了......
     那一口黑血,吐尽了蛊毒,吐不尽的,是五年的相思。
     小凡,你的话,我都记得。长剑碑,霜雪冢,我都做到了,可是忘了你,我真的做不到了,我也不愿做到......
     直到你阖上双眸之时,我的心便也死了,我什么都不想理,什么都不想管。
     我只想陪着你,陪到我白头,陪到你回首,只是这永不可能了……

     “此去经年人独空
             一生初见最心动”

——END——

出品/听风茶舍

【霆峰/隐凡】《经年错》下


     我想提棍,可我不能提棍。若我反击,便是证实了是我杀了他爹娘,是我说谎。如此一来,便是我赢了,他也会记恨我一辈子,我一生都要蒙上这不白之冤,不,我不要。
     他的剑锋直指我的心口,一步步向我走近。我岿然不动,犹如待宰的羔羊。
     他突然止步,言语冰冷:“你为什么不反抗?”
     “我若出击反抗,岂不是让你一辈子一辈子误会我。你想杀便杀,我绝不还手。”
     只要是你想做的,我何曾阻止过,包括离开我......
     他定了定目光,突然快步前来,剑锋低偏,刺穿了我的腰腹。
     血不止地涌出,想我心头的血快速流失,看着他仇恨的眼神,心头的血也流光了。
     心已死,又何必恋生呢......
     我双手抓住剑刃,不断地使剑更加深入,穿透。直到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才停止了自伤。我满脸泪痕地望向他,他似乎是被惊着了,瞠目结舌地注视着我,注视着我的伤口。
     “你......你......”
     “我没有......不是我......”

     他大概是知道了我所指为何,片刻便恢复了平静,平静到亲手拔出我身上的剑,丢在一旁。
     是啊,对无关紧要的人,他总是这样,冷静到可怕。
     我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也许是最后的残念和倔强吧,不管血流如注的伤口,直挺挺地走到他面前,即使再痛,也不肯发出一声叫唤。
     我见他依然不动,只是蹙着眉看着我,我便伸出满是血的双手,流着泪,抚摸过他的脸。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了,不知是因为泪,还是因为,我快要死。
     突然,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躬身向一旁吐出一口黑血,痛苦地捂着头,极其隐忍地藏住自己的痛呼声。
     我本想上前关心他,却发现,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的身子向一旁下坠,却落入了他的怀抱。他的眼中满是愧疚、爱怜、和担忧,我看得真真切切。
     他还是爱我的,只是我知道的太晚了。

     他竟也会流泪,为我流泪,那是他第一次为我流泪,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我轻轻地抚去他脸上的泪,扯出一丝虚弱的微笑。
     “阿隐,你都想起来了,对吧。”
     “嗯,都想起来了,小凡......”
     “若是,你早与他人两心相通,又何苦,惹我错付情种,我没那么大气,但也能许你,随自己的心意啊。”
     “此生,我终究还是负了你......”
      我摇了摇头。
     “阿隐,我知这非你本心,我不怪你......”
     “我宁愿你怪我,恨我,甚至杀了我......你要你能好受些。”
     “我怎么舍得呢......不如你就此忘了吧,长剑为碑,霜雪为冢......此生相逢未错,只是,不得善终......”
     那年烟雨朦胧,你说你爱我。
     此生,至此,终了。

出品/ @听风茶舍

【霆峰/隐凡】《经年错》中

     一场宴席下来,我已大约是个半梦半醉的人了。今日身为新郎官的他,早已被宾客推入了洞房掀盖头去了。
     听说,她很美。
     听说,他与她很般配。
     听说,他与她恩爱得很.....
     闹过洞房了,不少宾客都走了,府中的仆人大多都在清理喜宴,似乎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那我呢?
     我又该何去何从......
     我离了座,在府中乱转,迷迷糊糊地走到了洞房门前。
     环顾四周,在铺天盖地的大红之中,一身青衣的我竟显得如此突兀。
     于此时此地而言,本该如此,实在嘲讽。
     我走近门前,烛火照着一双璧人。灯火缱绻,烛影摇红,宛若他拥我入眠时的温柔旧梦。
     其实从他迎亲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该放下那些执念了,又何必如此......
     自取其辱吗?

     我在他卧房门前的树上睡了一夜,所幸的是,叫醒我的人是他。
     彼时天已大白,树叶荫蔽,才不至于刺伤双目。
     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他一人。只是,神色温柔。此情此景,比之我与他初遇一般无二,只是当时不会有我如此历尽沧桑,也不会有他身后出现的女子轻唤她夫君。
     我本以为她会有变色,但是没有。她真的很温柔,温柔得让人无法生厌,见她一笑,便觉如沐春风。
     他转头对她一笑,两个极致温柔美好的人站在一处,当真是容不得他人了。
     我很识相地自行离开,不惊扰任何人。
     原本刚入秋,不想一出府门,竟下起了小雪。
     我不敢自怜,只当是吉兆吧。
     雪抚过青衣,又在指尖消融,不着痕迹。
     一人,一棍,试问这江湖偌大,我,又该何去何从?
     想来今生至此,像个笑话一样,连自己都想嘲讽。
     一厢情愿,有始,无终。

     自那日之后,我便孤身一人,飘零了三年,不过好像没什么改变的,如我还是一人一剑,只此一生。
     孤身只影旧屋过,想起那年檐下轻拥,就像是早年间做过的一场梦,现在梦碎了,我也碎了,一切都无影无踪了。
     我从未想过还会与他相逢,更没想到,再次相逢,会是这般情景......
     是日,我孤身立于崖边,思及往昔,不禁苦笑。
     刚想离开,转身便见他站在我面前。
     三年亦未放下的执念,应该也只有他了吧。
     我忍不住向他走去,可刚迈出一步,便发现他神色冰冷,眼中满是仇恨,愤怒,与杀气。
     看惯了生杀场的我,有意识到危险时的防备之心,哪怕对手是他。
     “是你杀了我爹娘。”这不是在质问我,而是在肯定这个“事实”。
     “不是我。”
     前几日,我已听说了这件事,但我没想过去找他,因为他的身旁人不是我,因为此事与我毫无干系,因为他,也与我毫无干系。
     我的否认似乎被他置若罔闻,因为他的剑,已经出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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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峰/隐凡】《经年错》上


     那是我一生中最珍贵,最美好的回忆,因为有他......
     那年正是春意浓时,他策马而来,揽我入怀,古道长街,唯有我们二人。
     他说他叫丁隐,他说他很喜欢我,我相信了,因为我也很喜欢他。
     烟雨朦胧,古城郊外,檐下躲雨。那是我第一次靠他那么近,近得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我不禁红了双颊,抬眼望见他那双深邃的瞳,宛如夹着细雨的暖风。
     雨丝微凉 春风拂面,朦胧间带着些许暗香,还有些他身上的味道,让人很是安心。
     他突然贴近,薄唇挨着我的耳,温柔轻喃:
     “等我回来,我会娶你,我们会很幸福的。此生此世,我绝不负你。”
     我与他四目相对,他眼中柔情万种,犹如脉脉春风。我只觉得心中冰雪消融,不禁莞尔,只是环着他的腰,在他怀里,凝神听着他的心跳声。
      翌日城楼一别,自此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直到,那一天......

     那应该是我这一生最为伤情的一日吧......
     两年间,我领略过山河万千,忽而一日,与心爱之人久别重逢,却是对面不相识;他一身喜服,高头大马迎我走来,迎娶的却不是我;书香门第前,她嫁衣如火,与他站在一处,当真是般配极了。
     只可惜此时与他站在一处的人不是我,永远也不会是我了......
     我不自觉地跟着他进了喜堂,站在一旁与闲人无二,唯一不同的,也许是我的心,真的很痛吧。
     他从前是个不大爱笑的人,可那一日,一整日,笑容都没有下过他的眼角眉梢。可那一抹笑,落在我的眼里,却尤为刺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我不知是什么一直支撑着我看着他与她拜完堂,也许是心里尚存的不甘和妄念吧。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与他见面的场景,却不想,如此伤情,如此不留情......

     看着他牵她离开我的视线,我竟长舒了一口气,如获大赦一般。
     我随意找了一处落座,听着大家若有若无的问候,应了几句便仍是丧魂落魄的模样,直到他从卧房出来迎客,面上笑容依旧。
     曾经我最喜欢的笑容,如今却不忍去看,怕我会无法自持,当众落泪,也是让他难堪,又何必如此呢......
      他不断地给众多来客敬酒,我不再看他,只是默默独饮,一杯又一杯。
     终究他还是走到了我面前,看着他微笑着向我敬酒,我只觉得恍惚间思绪翻涌。
     或许我借酒装疯,你应该会有一些关心吧,或许我将我们的往事倾述给你,你应该可以想起我们的过往吧。
     可,那不是我啊......
     我,就是那么懦弱,即使他此时此刻
就站在我的面前,我也只能假装从容,苦笑回应他的幸福。
     “贺喜新郎官了,你们,会很幸福的......”
     他应了一声谢,笑着离去,我却只能苦笑,仰头饮酒,没人看见的,是眼尾流下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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